夫天地,万物之逆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年我们被哲学洗过的脑

息悬铃:

入了九州坑也有几年了,最大的成就就是成功安利了好几个人入坑。
今天晚上下课碰到一个同学,是被我拉进坑的人之一。一路上我一直在跟他聊九州,聊到风炎帝北征和吕戈的青铜之血时,他激动起来了,猝不及防地一按车铃(没错他当时还推着自行车呢),然后猛地一拍大腿:“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这是我祖宗的血!”
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正道之名,行杀戮之实,掩盖真相更是错上加错,我不能认同!”

         ……

         “上杉恒矢,调查失职,应负全部罪责,判——流放。”

         紧紧抿唇,无言语,眼眸中的光黯淡一瞬,少年孑然离去的瘦弱背影在阳光下投下了黑影,沉默...

『噩魇』

嗯…这是一个关于玲姬和苍白的类似亲情向的故事。
——————

“你梦见了什么?”

他梦见了什么?

尘与血。

混着尘土的残肢,不绝于耳的哀嚎。

不可言的,不可说的,难以描摹的。

“好孩子,你梦见了什么?”

是谁在问?

少年惨白着脸色猛然翻身跳下床,带出巨大声响,惶然握住他的刀,独立榻前不知所措。

被精心包扎好的伤口缓缓渗血。

满是迷惘与不安,他紧紧攥着刀柄。

只是那声音太温柔,他不自觉地喃喃应了:

“我梦见……”

却又刹然止住。

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好孩子…睡吧……”

是谁?究竟是谁在黑暗中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坐下,温和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安抚着——...

山河重启旧狼烟

静。

密室间唯有水滴落下时的滴答声响。黄铜制造的皇极经天仪被水滴的力量推动,无数雕刻着尺度和符号的铜轮围绕轴心旋转。

天地星命,俱在其中。

除却,那两个空白圆周。

白发少女裹在黑袍之中,星盘在她身下随时辰缓缓运转,四围一片黑暗无他,唯有星空浩瀚璀璨,带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复杂讯息配合星辰轨迹一丝不落地倒映在少女沉静的眸中。

她长久地专注注视着这片深沉星空。

“西门,你在看哪颗星?”

“破军,它与我的计算,差了三厘。”

“是因为太阴吧……代表死亡的星辰,”白须老者低低叹道,“西门,你还是想计算它么?”

“在我的精神溃散前,我想要知悉它的奥秘,洞彻这个世界的变化。”西门也静收回了眸光...

豹·魂

云开天光乍现。

映雪寒。

呼啸冷风中北都城的北门巨闸缓缓升起,形形色色一万人组成的军队人人额系鲜红布条,与白雪鲜然相衬,其色如火,其色如血。

是青阳与真颜最后的一万个男人。

谢圭注视着佩着五尺长刀的为首少年,他像是一匹头马,所有蛮族武士们都握着武器紧随在他身后。夔鼓声如沉雷般龙游城池,连云端之上的盘鞑天神都可被惊醒,旭达罕的头颅高挑在旗杆上,乱发扬如沉墨魂幡。阿苏勒没有回头,是责任,帕苏尔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握住了青阳的旗,守着这座星光照耀不到的城。

所有人都自愿跟随他,将军,你的学生是那种该去当皇帝的人啊。

谢圭收回目光,叹息般带着些自嘲笑了笑才回头:“各位,准备好了么?”...

忆念尽

于是入梦,于是尘梦皆忘,忘了抛弃,忘了少年执着的恨与不甘。

于是梦醒,于是五味再起,忆起幼童形状时窗边悄窥得父母离去背影不敢相认,忆起缚咒下望不尽的黑暗与触不到的虚无,忆起抛弃。

于是无常喜怒,于是兀自而笑,不要再叫了,我醒着,我一直都是醒着的。那些跨越暗夜的,属于我的记忆终将回还于我,即使是最深的痛与恨,都是我必须刻入骨髓,勒魂入灵的执意。

从头到尾,消失了的,只是我。

只有我。

你也曾想过救我么?

却是我早已戮世饮血,堕身摩罗。

须臾之雾尽散,惟暗金独眸亮似焰自焚己身。

何妨?

我的归路,我的家,还在么?

只有那场梦中,夜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

夜末,云掩光未现。...

犹如故人归

中州夏末的草原辽阔无垠,马齿苋与车戎草深过膝处。谷口,整支骑队静肃而立,象征蛮族大君的九尾大纛在弥漫着尸臭的风中飞扬。

是寂,唯有铜铃在单调重复地响着,一下,一下,一下。

深草根底埋骨森森,行过千里放牧于此的人,再不得归家。

不必遥望,那白色大帐隐隐反射着金属冷光。

入帐行,胸前一根银链子系着半环翠玉轻轻打在胸甲上。

任他是何言语,年轻清秀的大君至始至终都端坐不动,沉默垂着眼帘,不言不语。

大帐中弥着东陆香料的柔柔气味,并着皇帝与大君的沉默,令人昏昏欲睡。

争执渐起入耳。

大君不知何时站起,有力的手按在了弘吉剌肩上,令人意外的平静:“只有这样么?”

“如果是这样的条件,你没有...

忽如远行客

燮羽烈王薨,燮国上下白幡举哀了整整三月,消息传到北陆时,还不算是太晚。

“他死了么……”

事实上青阳大君比任何人更早知道这个消息,尽管他一向沉默,此番却竟像是有些怔了。他只一直一直沉默。回禀者一直退到帐门口才隐约听到他似自言自语一般地喃喃了这么一句,可抬头时他仍坐在大君宝座上,单手扶额一动不动,又像是错觉。

他这样发愣似的一动不动坐了整整一天。

夜,外面的篝火也沉默地燃着,偶尔发出轻爆哔啪声。火光跃动影曳下金帐中的大君却忽猛地起身提刀冲出王帐,仍一言不发却粗暴地推开所有人,纵身上马。

人们看不懂他的眼神——孤独且慑人,却将巨大悲伤深深雪藏——纷纷退开不敢惹动大君怒气。

火云单骑奔驰...

文前邪教预警!
八纮稣浥×误芭蕉
八纮稣浥×误芭蕉
八纮稣浥×误芭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送给自家策师的,文笔略渣,食用愉快(。・ω・。)ノ♡

八纮稣浥的梦一向是黑白的。

沉色冰冷单调至极。

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说他从未在乎过,但亦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夜的梦境重复着些什么。
灰色的绝望在不断的重复中麻木,他已能够在梦中不动声色冷静等待梦醒,醒来后他永远是鳍鳞会宗酋,运筹帷幄。

在遇见她之前。

八纮稣浥其实也是个执念太过的人。

“策师此来,八纮稣浥有失远迎。”他隐在浮情道若有若无的迷雾后,语气礼节疏远。她粉衣纤眸偏生飒然之气,鸦睫下缥碧长眸流转一眼...

上坟

昔苍白突然不见了踪影。

离上一次大规模扫荡一年未满,正是多事之秋余波未平。

谁也没有提防到。毕竟他自回来就一直待在浮情道,不声不响地低垂着眼帘,如个安静极了的少年,只有当抬眼看人时,狠戾之气才会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皆不应是他。

他的失踪陡然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八纮稣浥却阻止了所有想去寻他的人。

“他会回来的。”

在众人离去后他才缓缓起身,从容出了浮情道。

昔日血流如地狱之所空阔一片,连斑驳的低矮石碑也如此显眼。

更醒目的身负刀剑的白衣少年。

“苍白。”

少年略略回了回首,竟也看不清神情是冷似无悲无恸或是难得寂寥寞然,只那周身死气昭示人已非昨。

昔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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