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闭于一胡桃壳内,而仍自认我是个无疆限之君主。

『噩魇』

嗯…这是一个关于玲姬和苍白的类似亲情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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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梦见了什么?”

他梦见了什么?

尘与血。

混着尘土的残肢,不绝于耳的哀嚎。

不可言的,不可说的,难以描摹的。

“好孩子,你梦见了什么?”

是谁在问?

少年惨白着脸色猛然翻身跳下床,带出巨大声响,惶然握住他的刀,独立榻前不知所措。

被精心包扎好的伤口缓缓渗血。

满是迷惘与不安,他紧紧攥着刀柄。

只是那声音太温柔,他不自觉地喃喃应了:

“我梦见……”

却又刹然止住。

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好孩子…睡吧……”

是谁?究竟是谁在黑暗中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坐下,温和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安抚着——

“睡吧…好好睡一觉……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

“睡吧…睡吧……”

“好孩子……”

烛影摇曳,忽明忽灭中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觉她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像是……母亲。


白衣少年神色冰冷,沉默地候在门外。

“苍白老小……去看看她罢。”他微低着首,盯着脚下沙地,不动亦不答,像是没有听见。

他执着着不肯踏入那小屋一步。

“她临终时,还记挂着你。”

他就像是个顽固的孩子闹脾气,背对着小屋固执地一步不挪一声不吭,自欺欺人似是他不去她就犹然未死一般。

只是还有谁会带着那熟悉的柔和微笑来安抚他呢?

还会有么?

——那女人动作轻盈无声,就在她起身拿起烛台的那一瞬,昔苍白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北冥,玲姬。

记忆真是个惹人厌的东西。

忽如千斤水闸乍开。

“苍白啊,要叫姐姐哦。”

“好孩子……别再活得那么苦了。”

他站在门口,许久才慢慢、慢慢回过身,隔着不远的距离望见那骨灰青坛安安静静地被安置在了檀木架上。

烛忽然灭了,光被黑暗无情吞噬,一丝不剩。

“贪生宁可求白死……”

“枉死不如…杀苍生。”


——————

关于为什么要叫姐姐而不是阿姨这个问题——

玲姬:我哪有那么老……小苍白要叫姐姐哦,对吧盗侠~

刀叔:诶对对对√

八爪内心:伯父你难道不是玲姬公主说什么话都是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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