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闭于一胡桃壳内,而仍自认我是个无疆限之君主。

上坟

昔苍白突然不见了踪影。

离上一次大规模扫荡一年未满,正是多事之秋余波未平。

谁也没有提防到。毕竟他自回来就一直待在浮情道,不声不响地低垂着眼帘,如个安静极了的少年,只有当抬眼看人时,狠戾之气才会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皆不应是他。

他的失踪陡然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八纮稣浥却阻止了所有想去寻他的人。

“他会回来的。”

在众人离去后他才缓缓起身,从容出了浮情道。

昔日血流如地狱之所空阔一片,连斑驳的低矮石碑也如此显眼。

更醒目的身负刀剑的白衣少年。

“苍白。”

少年略略回了回首,竟也看不清神情是冷似无悲无恸或是难得寂寥寞然,只那周身死气昭示人已非昨。

昔苍白,到底还是死了。

——
我想说什么呢……
就是…原梗写到一半忘了……
所以这篇真的是特别短——
咳……【顶锅盖】

昔苍白在给父母上坟,同样是在给自己上坟。
当年死去的,墓碑下葬着的,其实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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