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闭于一胡桃壳内,而仍自认我是个无疆限之君主。

文前邪教预警!
八纮稣浥×误芭蕉
八纮稣浥×误芭蕉
八纮稣浥×误芭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送给自家策师的,文笔略渣,食用愉快(。・ω・。)ノ♡

八纮稣浥的梦一向是黑白的。

沉色冰冷单调至极。

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说他从未在乎过,但亦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夜的梦境重复着些什么。
灰色的绝望在不断的重复中麻木,他已能够在梦中不动声色冷静等待梦醒,醒来后他永远是鳍鳞会宗酋,运筹帷幄。

在遇见她之前。

八纮稣浥其实也是个执念太过的人。

“策师此来,八纮稣浥有失远迎。”他隐在浮情道若有若无的迷雾后,语气礼节疏远。她粉衣纤眸偏生飒然之气,鸦睫下缥碧长眸流转一眼却难忘。

那一夜,他梦中的黑白被那道亮眼的湘妃色生生撕裂。

她自请留在了鳍鳞会。

她每一天都伴在他身侧。他偶有外出,深夜归来时却见她困得半朦胧间仍托着腮坐在门口等待他归来。

“策师。”忽而温文尔雅一笑,他一双银灰的眸柔和成一潭净水,向她伸出了手。

犹如时隔多年,他再次看见了光。

后来。

她终归是回去了。尊贵的鲛人一脉终是不适合呆在这儿的。

“策师……”八纮稣浥送她出了浮情道,紫衣噙笑难辨真心假意,“一路…顺风。”

他在浮情道外微低垂着首对着沙地沉默。盗侠在背后叹了口气。

“伯父。”他才回头笑道,“她不适合这里,我早就知道。”

“这并不会影响到八纮稣浥。”

之后的每一夜,他感觉自己一合上眼便再难醒来。

濒临坠入深渊时,梦惊醒,她不再回来。

……

“堆坟九仞,抽苗三寸,长悲最是黎民恨。”

登高崖,紫衣文士从容风雅,谈笑指点间江山即破。

“进攻。”冷令果决狠厉,“一个……不留。”

“宗酋啊……”盗侠不忍出声。

“盗侠。”他微笑着回首对视,银灰眸冷如寒冰不动不恸,“有什么问题么?”

“问王鲲,几沉沦。”

他未亲临战场,只在陡崖之上遥遥望向战场。

黑白中,那一抹粉色显眼十分。

“鳍鳞不许江山困。”他低声。

“天下靖平期遇春。”

他的目力太好,看得见湘妃染血色,甚至望得清那双缥碧幽眸。

“多谢策师相助。”含笑遥作一揖。

他相信她看见了。

……

他亲手葬下了她。

这只是一场毫无亮点的局。

误芭蕉留在鳍鳞会,这个姑娘很聪明,但一点儿也不适合作为内应窃取情报。八纮稣浥顺水推舟由她带回了完全南辕北辙的情报。她是知道的,却保持了沉默。

误芭蕉从不曾告诉任何人,初见时八纮稣浥步出浮情道提盏斟茶,微垂眼睫,他的面容在那一刻清俊安静至极。

从那时起,她便如同闭上了双眼,任由他带着永远温柔的微笑一步一步将自己牵至悬崖边缘,不设防备一坠而死。

——人们把难言的爱都埋进土壤里,袖手旁观着别人尽力撇清自己。

最后一捧尘埃落定。

他抬首,轻轻对着坟墓勾唇温和一笑。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怕一出口就是你的姓名。

——我们美丽的故事来得太迟太晚,只能与罪一同燃去。

“醒,岂忘本……昏,岂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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